31省份2025年高质量发展指数评价比对报告

一、概述

高质量发展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,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核心遵循,也是各省份经济社会发展的核心任务。2025 年,我国高质量发展指数提升至 77.59,较 2024 年增长 1.44 个百分点,整体呈现 “稳中有进、进中提质” 的良好局面。
本报告依托“中国行政区域高质量发展指数评价比对体系”,以 2025 年 31 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为支撑,以国家高质量发展指数( 77.59 )为基准,从指数比对、区域板块、梯队层级等维度,系统开展 31 省份与国家高质量发展水平的对标分析、省份间的横向比对及各省份的自我纵向比对,结合各省份发展现状、资源禀赋、政策导向等实际情况,分析发展成绩、主要短板与差距成因,为各省份推进高质量发展、缩小区域发展差距提供数据支撑和决策参考。
二、2025 年 31 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多维比对分析
(一)指数整体表现与国家基准线比对
2025 年,31 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呈现显著的梯度分布特征,指数区间为 69.33-109.52,极差达 40.19,省份间发展差距显著。
从与国家基准线的比对来看,31 省份中11 个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高于国家 77.59 的基准水平,占比 35.5%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标杆与主要支撑力量;20 个省份指数低于国家基准水平,占比 64.5%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追赶主体与重点攻坚区域。
从头部表现来看,上海市以 109.52 的指数位居全国首位,北京市以 107.76 紧随其后,两大直辖市指数远超国家基准线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核心标杆;江苏省、浙江省分别以 94.82、91.77 的指数位居第三、第四,共同构成全国高质量发展的第一梯队。
从尾部表现来看,黑龙江省、青海省、甘肃省指数均低于 70,位居全国末三位,与国家基准线差距显著,是高质量发展的重点攻坚区域。
(二)省份梯队划分与横向分布特征
31 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与国家基准线的差异,可划分为四大梯队,各梯队呈现鲜明的分布特征:
1.领先梯队(指数 > 90,远超国家基准线):包括上海市、北京市、江苏省、浙江省 4 个省份,全部位于东部(或)沿海地区。该梯队指数均较国家基准线高出 14 个百分点以上,发展质量、效率、动力全面领先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成熟标杆区域,六大维度发展均衡,创新、开放、宏观发展等重要指标优势突出。
2.中高梯队(77.59 < 指数 < 90,高于国家基准线):包括天津市、福建省、内蒙古自治区、广东省、山东省、湖北省、重庆市 7 个省份,涵盖东部、中部、西部三大板块。该梯队指数均高于国家基准线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力量,各省份均具备鲜明的特色发展优势,或依托区域发展战略实现快速提升,或凭借特色产业、改革开放成效实现稳步增长,整体处于向领先梯队追赶的关键阶段。
3.中低梯队(70 < 指数 < 77.59,低于国家基准线):包括安徽省、陕西省、四川省、辽宁省、湖南省等 17 个省份,覆盖(东部、中部、西部、东北部)全国四大板块。该梯队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主体追赶区域,指数与国家基准线差距较小,大多处于工业化、城镇化快速推进阶段,具备一定的发展基础和增长潜力,但在创新能力、开放水平、产业结构优化等方面存在明显短板,是缩小区域发展差距的核心攻坚区域。
4.落后梯队(指数 < 70,显著低于国家基准线):包括甘肃省、青海省、黑龙江省 3 个省份,分属西部、东北板块。该梯队指数与国家基准线差距均在 7 个百分点以上,发展基础薄弱,传统产业依赖度高,创新动能、开放活力严重不足,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统筹压力较大,阶段性矛盾依然存突出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重点帮扶与转型攻坚区域。
(三)区域板块纵向比对与国家水平差异
从四大区域板块的整体表现来看,各板块高质量发展水平呈现显著的纵向分化,与国家基准线的差异特征鲜明:
1.东部地区:全面领先,核心增长极地位突出
东部地区 10 个省份 2025 年高质量发展指数平均值为 88.41,较国家基准线高出 10.82 个百分点,是全国唯一平均指数高于国家基准线的区域板块。区域内 8 个省份指数高于国家基准线,仅河北省、海南省低于国家基准线,整体发展均衡性高,经济基础、创新能力、开放水平、民生保障等各维度均全面领先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增长极。
2.中部地区:整体追赶,单省突破特征显著
中部地区 6 个省份 2025 年高质量发展指数平均值为 74.56,较国家基准线低 3.03 个百分点,整体处于追赶阶段。区域内仅湖北省以 80.09 的指数高于国家基准线,其余 5 个省份均低于国家基准线,区域内发展差距较小,整体具备良好的产业基础、科教资源和区位优势,在中部崛起战略的赋能下,具备较大的增长潜力,是未来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区域。
3.西部地区:分化显著,特色发展与短板并存
西部地区 12 个省份 2025 年高质量发展指数平均值为 74.19,较国家基准线低 3.40 个百分点,整体发展水平与中部地区接近,但区域内分化极为显著。区域内内蒙古自治区、重庆市 2 个省份指数高于国家基准线,其余 10 个省份均低于国家基准线,其中甘肃省、青海省位居全国末三位。西部地区省份普遍具备丰富的资源禀赋和生态优势,但受区位条件、发展基础、人才短缺等因素制约,高质量发展的整体水平偏低,是缩小区域发展差距的重点区域。
4.东北地区:整体承压,转型攻坚任务艰巨
东北地区 3 个省份 2025 年高质量发展指数平均值为 71.55,较国家基准线低 6.04 个百分点,是全国平均指数最低的区域板块,区域内所有省份指数均低于国家基准线。东北地区作为我国老工业基地,受产业结构单一、传统产业转型缓慢、人才外流、创新动能不足等因素影响,高质量发展面临较大的转型压力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转型攻坚的重点区域。
三、31 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主要特征与发展成因分析
(一)领先省份的核心发展动力与优势成因
领先梯队 4 个省份高质量发展水平全面远超国家基准线,核心优势集中在四大维度,形成了高质量发展标杆模式:
1.宏观发展底盘稳固,经济基础与制度环境优势突出
北上苏浙是我国经济最发达的省份,2025 年 GDP 总量、人均 GDP 均位居全国前列,经济发展的韧性与稳定性极强。同时,这些省份持续深化 “放管服”改革,营商环境优化成效显著,政务服务数字化、市场化、法治化水平全国领先,市场主体活力充分激发,金融风险防控体系完善,宏观发展指数持续领跑,为高质量发展筑牢了坚实的制度与经济基础。
2.创新驱动能力突出,新动能培育全国领先
领先省份集聚了全国顶尖的高校、科研院所、科创企业与高端人才,R&D 经费投入强度长期位居全国前列,创新投入产出效率高,创新链与产业链深度融合。北京市、上海市的科创中心建设成效显著,江苏省、浙江省的民营科创企业活力突出,数字经济、高端制造业、战略性新兴产业成为经济发展的核心支撑,创新发展指数远超全国平均水平,是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动力源泉。
3.开放发展水平领先,外向型动力持续增强
东部沿海领先省份是我国对外开放的前沿门户,区位优势显著,对外开放的深度与广度全国领先。上海市、广东省、江苏省、浙江省的进出口总额、实际使用外商直接投资规模长期位居全国前列,自贸区建设成效突出,高附加值产品出口占比持续提升,外资利用结构持续优化,开放发展指数稳步提升,为高质量发展注入了强劲的外向型动力。
4.协调与共享发展成效显著,发展均衡性与包容性高
领先省份城乡区域协调发展水平全国领先,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持续收窄,乡村振兴与新型城镇化协同推进成效显著。同时,这些省份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高,就业、医疗、养老、教育等民生保障体系完善,共享发展指数位居全国前列,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体人民,形成了“发展与共享双向促进” 的良性循环。
(二)中高梯队省份的发展特征与追赶逻辑
中高梯队 7 个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均高于国家基准线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力量,核心发展逻辑集中在三大方面:
1.区域发展战略深度赋能,特色优势充分释放
中高梯队省份均深度融入国家重大区域发展战略,实现了发展优势的充分释放。内蒙古自治区依托国家能源安全新战略与生态保护战略,在能源转型、生态保护、特色农牧业等领域形成了独特优势,高质量发展指数位居西部首位;重庆市作为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核心城市,依托西部大开发战略,在产业升级、区域协同、内陆开放等领域实现了快速突破;湖北省作为中部地区的核心省份,依托中部崛起战略,凭借雄厚的工业基础、丰富的科教资源,实现了高质量发展的稳步提升,成为中部地区唯一高于国家基准线的省份。
2.特色产业优势突出,产业结构优化稳步推进
中高梯队省份均形成了鲜明的特色产业优势,产业结构持续优化,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坚实支撑。福建省的民营经济、数字经济、海洋经济发展成效显著,民营经济占比位居全国前列,数字经济增速持续领跑;广东省的制造业基础雄厚,科技创新能力突出,珠三角城市群协同发展成效显著,是我国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标杆;山东省的实体经济、乡村振兴、海洋经济发展优势突出,工业体系完善,农业现代化水平全国领先,形成了“实体经济为基、三次产业协同” 的发展模式。
3.改革开放持续深化,发展活力不断释放
中高梯队省份持续深化市场化改革,优化营商环境,积极融入国家对外开放格局,发展活力持续增强。天津市、福建省、广东省等省份持续深化自贸区建设,制度创新成效显著,招商引资、对外贸易稳步提升;湖北省、重庆市等内陆省份积极打造内陆开放新高地,中欧班列、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成效突出,对外开放水平持续提升;内蒙古自治区、山东省等省份持续优化营商环境,深化“放管服”改革,市场主体活力持续激发,为高质量发展注入了持续动力。
(三)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的短板与制约因素
中低及落后梯队 20 个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均低于国家基准线,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追赶主体与攻坚区域,核心短板与制约因素集中在五大方面:
1.经济基础薄弱,宏观发展底盘不足
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大多处于中西部和东北地区,GDP 总量、人均 GDP 普遍偏低,工业化、城镇化水平不高,经济发展的基础底盘不足。这些省份的产业结构普遍偏传统,传统农业、资源型产业、重化工业占比高,高端制造业、现代服务业发展滞后,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缓慢。同时,这些省份的营商环境优化不足,市场化改革进程滞后,金融风险防控能力较弱,宏观发展指数普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,制约了高质量发展的整体提升。
2.创新能力严重不足,创新发展动能匮乏
创新能力不足是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的核心短板。这些省份普遍存在高校、科研院所资源不足,R&D 经费投入强度低,高端人才短缺等问题,创新投入的基础支撑严重不足。同时,这些省份的创新投入产出效率不高,专利转化机制不完善,科创成果与产业需求脱节,创新链与产业链融合度低,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缺乏技术支撑,新兴产业培育缓慢,创新驱动的核心发展动能严重匮乏,难以支撑高质量发展的快速提升。
3.开放发展水平偏低,外向型动力严重不足
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大多处于内陆地区,对外开放的区位优势不足,对外开放的深度和广度严重滞后。这些省份的进出口总额、实际使用外商直接投资规模普遍偏小,开放平台建设滞后,自贸区、保税区等开放载体的带动作用未能充分发挥。同时,这些省份的外向型产业培育不足,高附加值产品出口能力弱,外资利用的质量和水平偏低,难以通过对外开放带动产业升级、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,外向型发展动力严重不足,与领先省份的差距持续扩大。
4.区域城乡协调发展不足,共享发展水平不高
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普遍存在区域城乡发展差距大的问题,发展的平衡性、包容性不足。这些省份的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普遍高于全国平均水平,城乡基础设施、公共服务的差距显著,乡村振兴的基础薄弱,农业农村现代化水平偏低。同时,这些省份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不高,就业、医疗、养老、教育等民生保障能力不足,公共服务供给与群众需求的匹配度不高,共享发展指数普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,发展成果未能充分惠及全体人民,制约了高质量发展水平的提升。
5.绿色转型压力大,生态保护与发展矛盾突出
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普遍面临绿色转型的巨大压力,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矛盾突出。西部省份大多是生态脆弱区,生态保护的任务重、责任大,同时经济发展对传统资源型产业的依赖度高,能源消耗、污染治理的压力大,人工造林、水土流失治理等生态保护工程的推进节奏受经济发展影响波动明显,绿色转型的难度大;东北老工业基地的传统高耗能、高排放产业占比高,产业结构绿色化转型的任务艰巨,能源消耗、污染治理的指标改善缓慢,绿色发展指数普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,成为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制约因素。
(四)省份与国家整体水平差异的核心成因
31 省份与国家高质量发展基准线的差异,以及省份间的显著发展差距,核心成因集中在四大方面:
1.发展阶段的根本性差异
领先省份已经进入了高质量发展的成熟阶段,经济发展已经完成了从规模速度型向质量效益型的转型,创新驱动、开放引领、绿色发展、共享发展成为经济发展的核心动力,发展的重点已经从“有没有” 转向 “好不好”;而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大多处于工业化、城镇化的中期阶段,经济发展仍然高度依赖传统要素投入,规模扩张的需求仍然较大,高质量发展的基础、能力和理念均存在明显差距,发展的重点仍然是 “补短板、强弱项、打基础”,这是与国家水平差异的根本性原因。
2.资源禀赋与区位条件的先天性差距
东部沿海领先省份拥有优越的区位条件,交通便利,是我国对外开放的门户,同时集聚了全国最优质的人才、资本、技术、信息等要素资源,形成了“要素集聚 - 经济发展 - 质量提升” 的良性循环;而中西部和东北省份,区位条件相对劣势,交通物流成本高,对外开放的门户优势不足,同时要素资源的集聚能力弱,高端人才、资本、技术等核心要素持续外流,资源型产业依赖度高,发展的先天条件存在显著差距,这是与国家整体水平差异的基础性原因。
3.政策与制度环境的阶段性差距
领先省份在我国改革开放的进程中,始终处于先行先试的前沿,制度创新、政策创新的力度大,市场化改革、营商环境优化、政府治理能力提升的成效显著,形成了有利于高质量发展的成熟制度环境;而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,市场化改革的进程相对滞后,制度创新的力度不足,营商环境优化的空间较大,政策的落地见效能力、政府治理能力有待提升,制度性交易成本偏高,市场主体活力未能充分激发,这是与国家整体水平差异的制度性原因。
4.产业结构与发展动能的结构性差距
领先省份的产业结构已经实现了从传统制造业向高端制造业、现代服务业、数字经济的全面转型升级,战略性新兴产业、数字经济、绿色经济成为经济发展的核心支撑,新动能已经完全替代传统动能成为经济增长的核心动力;而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,传统产业占比高,产业结构单一,抗风险能力弱,新兴产业培育不足,新动能发展缓慢,发展动能转换严重滞后,难以支撑高质量发展的快速提升,这是与国家水平差异的结构性原因。
四、2025 年 31 省份高质量发展指数与综合发展指数比对分析
从指数数值看,全国 31 个省份的高质量发展指数全部低于综合发展指数,各省份均面临“从规模优势向质量优势转化” 的核心任务。从排名看,全国排名波动呈现 “头部稳、中部散、西部和东北两极分化” 的格局:
排名稳定梯队:江苏、浙江两省高质量发展与综合发展排名完全一致(排序比对差 = 0),上海、北京、福建、广东等东部省份波动在 ±1 以内,是全国规模与质量协同发展的标杆。
排名显著提升梯队:云南、辽宁、湖南、陕西等省份高质量发展排名较综合发展排名大幅前移,体现出特色化、差异化发展路径的成效。排名显著下滑梯队:西藏、甘肃、河北、青海、山西等省份高质量发展排名较综合发展排名大幅后移,传统路径依赖、发展短板制约了质量提升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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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选取排序比对差绝对值≥8的典型省份,结合区域发展特征分析排名波动的核心原因:
(一)排名大幅提升省份(高质量发展排名显著优于综合发展排名)
1. 云南省:排序比对差 =+13(全国提升幅度第一)
•数据表现: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31 位(全国末位),但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跃升至第 18 位,是全国唯一实现排名 “逆袭” 超 10 位的省份。
•核心原因:
a.绿色发展与生态优势转化成效显著:作为长江、珠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,云南依托生态保护红线严格管控、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 实践创新基地建设,生态环境质量长期位居全国前列,绿色发展维度得分突出,成为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加分项。
b.特色产业与文旅融合赋能提质:近年来云南持续推进文旅产业转型升级,打造“旅游革命” 升级版,同时依托生物资源、绿色能源优势,发展绿色铝硅、生物医药等特色产业,形成了 “生态 + 产业 + 文旅” 的差异化高质量发展路径,有效弥补了经济体量的短板。
c.营商环境优化与对外开放突破:作为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,云南通过自贸试验区建设、跨境电商综试区布局,对外开放水平持续提升,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,抵消了经济体量偏小带来的综合发展排名劣势。
2. 辽宁省:排序比对差 =+11(东北唯一排名大幅提升省份)
•数据表现: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26 位,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第 15 位,排名前移 11 位,在东北三省中表现突出。
•核心原因:
a.产业结构调整与国企改革攻坚突破:辽宁聚焦装备制造、石化等传统产业转型升级,推进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,培育智能制造、高端装备等新动能,产业结构优化成效逐步显现,工业高质量发展水平提升。
b.区域发展战略赋能:沈阳现代化都市圈、辽宁沿海经济带建设持续推进,港口经济、临港产业集群发展,对外开放平台能级提升,部分抵消了经济总量增长放缓带来的影响。
c.创新驱动与人才引育发力:依托沈阳、大连的高校与科研院所资源,辽宁在高端装备、新材料等领域的技术创新取得突破,产学研融合加快,创新维度得分较以往显著提升。
3. 湖南省:排序比对差 =+9
•数据表现:湖南省排序比对差为+ 9,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25 位,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升至第 16 位,排名前移 9 位,提升幅度较为突出。
•核心原因:
a.先进制造业与产业结构深度优化,筑牢质量发展根基:湖南锚定“三高四新” 战略,全力打造国家重要先进制造业高地,产业向高端化、智能化、绿色化转型成效显著,成为排名提升的核心支撑。高技术产业增速领跑,新动能持续壮大 2025 年全省规模以上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1.2%,远超规上工业整体增速,也高于全国平均水平。
b.创新驱动体系不断完善,科创转化能力显著增强:创新短板持续补齐,科教资源优势加速转化为产业优势,创新维度得分大幅提升,是排名跃升的关键因素.
c.民生保障与城乡协调稳步推进,共享发展水平提升:高质量发展注重成果普惠,民生、城乡协调等短板持续改善,拉动综合得分上行。教育、医疗、社保、就业等基本公共服务持续完善,城镇新增就业完成年度目标。2025 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 39545 元,同比增长 5.0%,城乡居民收入差距进一步缩小,发展均衡性明显提升。
(二)排名大幅下滑省份(高质量发展排名显著落后于综合发展排名)
1. 西藏自治区:排序比对差 =-12(全国下滑幅度第一)
•数据表现: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10 位(全国中上游),但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跌至第 22 位,排名下滑 12 位,是全国 “体量与质量脱节” 最典型的省份。
•核心原因:
a.经济体量与结构短板制约质量提升:西藏综合发展指数较高主要得益于中央转移支付、固定资产投资拉动,经济增长对投资依赖度高,内生动力不足,产业结构以传统农牧业、初级加工为主,产业链短、附加值低,工业高质量发展水平滞后。
b.创新能力与开放水平短板突出:受地理区位、人才资源限制,西藏科技创新能力、对外开放水平长期处于全国末位,创新驱动发展动力不足,成为高质量发展的主要拖累项。
c.生态保护与发展统筹压力较大:作为国家重要生态安全屏障,西藏在生态保护红线管控、生态保护修复方面投入巨大,一定程度上限制了部分产业发展空间,而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尚未完全成熟,生态优势尚未有效转化为高质量发展动能。
2. 甘肃省:排序比对差 =-11(西部排名下滑幅度第二)
•数据表现: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18 位,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第 29 位,排名下滑 11 位,是西部排名下滑幅度最大的省份之一。
•核心原因:
a.资源型产业路径依赖明显:甘肃经济对石油化工、有色金属、煤炭等传统资源型产业依赖度高,产业结构偏重、偏传统,转型进程缓慢,高耗能、高排放项目占比高,绿色低碳发展压力大,拖累了高质量发展相关指标得分。
b.创新能力与人才流失制约动能转换:甘肃地处西北内陆,人才吸引力弱,高校和科研院所资源有限,科技创新投入不足,高新技术产业、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滞后,创新驱动发展动力不足。
c.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短板制约民生质量:部分偏远地区交通、教育、医疗等公共服务供给不足,城乡发展差距较大,民生共享维度得分偏低,拉低了整体高质量发展水平。
3. 青海省:排序比对差 =-9(西部典型资源型省份)
•数据表现: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21 位,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第 30 位,排名下滑 9 位。
•核心原因:
a.资源型产业转型滞后:青海经济依赖盐湖化工、有色金属、能源等资源型产业,产业链条短、附加值低,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缓慢,新兴产业培育不足,产业结构单一问题突出。
b.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统筹难度大:作为三江源、祁连山等重要生态功能区,青海生态保护任务繁重,部分产业发展受到严格限制,而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尚未完善,生态优势未能有效转化为高质量发展动能。
c.基础设施与人才短板制约:地广人稀、地理条件复杂导致基础设施建设成本高、公共服务供给不足,人才吸引力弱,科技创新能力薄弱,创新驱动发展动力不足。
4.河北省:排序比对差 =-8(东部唯一排名大幅下滑省份)
•数据表现:综合发展指数排名第 12 位(全国中上游),高质量发展指数排名跌至第 20 位,排名下滑 8 位,是东部地区唯一出现大幅下滑的省份。
•核心原因:
a.产业结构调整阵痛期影响显现:河北作为钢铁、煤炭大省,近年来持续推进压减过剩产能、淘汰落后产能,传统产业规模收缩,而高端装备制造、数字经济等新兴产业尚未形成规模效应,新旧动能转换存在“青黄不接” 的问题,导致高质量发展相关指标得分下滑。
b.生态环境治理压力较大:尽管河北在大气污染防治方面取得显著成效,但长期以来的产业结构导致环境治理成本高、反弹压力大,生态环境质量仍需持续改善,绿色发展维度得分低于东部平均水平。
c.区域发展不平衡问题突出:河北环京津地区与省内其他地区发展差距较大,石家庄、唐山等核心城市辐射带动能力不足,县域经济发展滞后,城乡区域发展不均衡制约了整体高质量发展水平提升。
五、总结与展望
2025 年,我国 31 省份高质量发展呈现 “头部全面领先、中部稳步追赶、尾部整体承压” 的总体格局,与国家 77.59 的基准水平相比,11 个省份实现了领先,20 个省份仍处于追赶阶段,区域发展差距显著,高质量发展的平衡性、协调性、可持续性仍需进一步提升。
从发展成效来看,东部领先省份已经形成了成熟的高质量发展模式,创新驱动、开放引领、绿色发展、共享发展协同推进,为全国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标杆经验;中高梯队省份依托区域发展战略、特色产业优势,实现了高质量发展的稳步提升,成为全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;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虽然整体水平低于国家基准线,但也具备了一定的发展基础和增长潜力,是未来全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空间。
从核心短板来看,创新能力不足、开放水平偏低、产业结构转型缓慢、区域城乡协调发展不足、绿色转型压力大,是中低及落后梯队省份的共性短板,也是制约全国高质量发展整体水平提升的核心因素。缩小区域发展差距,补齐中西部、东北地区的发展短板,推动各省份高质量发展协同提升,是未来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核心任务。
(所有数据均来自国家统计局及各省份统计局。)


轮值主编:韩好、成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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