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磅发布】
面对GDP这个让国人一直强烈诟病的经济发展指标,国家将其改为了国内生产总值。然而这种新瓶装旧酒的方法并无任何实际意义。
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,“不能再简单以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论英雄。”
据此,我们的GdP指数研究成果正式出炉,重磅发布2024-2025年31省GDP指数全景比对报告!
该比对报告,深度解码区域经济格局,精准研判发展动能,数读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新图景!

一、概述
本报告以全国31个省份2025年GDP指数为核心研究对象,重点围绕GDP数值、增长率及GDP指数展开多维度比对分析,深入剖析内在关联,挖掘不同省份经济发展质量与增长动能的差异,为区域经济发展研判提供数据支撑。
2024-2025年,我国区域经济呈现“追赶省份提速、龙头大省放缓”的发展态势,31省份GDP数值、增长率呈现显著分化,GDP指数同样存在较大差异。基于此,开展本次31省份GDP指数研究比对,聚焦指数差异背后的核心驱动因素,厘清其与GDP数值、增长率的关联,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。
二、指数层级划分及省份分布
1、高指数层级(指数≥100):共5个省份,分别为江苏省(120.92)、上海市(117.69)、北京市(116.36)、浙江省(108.67)、山东省(101.00),指数均值达112.93,是全国GDP指数最高的群体,均为经济发达地区,GDP数值稳居全国前列。
2、中指数层级(80≤指数<100):共14个省份,涵盖福建省、广东省、四川省、河南省、湖北省等经济大省及重庆市、陕西省、内蒙古自治区等中西部省份,指数均值为86.81,是31省份中数量最多的群体,区域分布广泛,经济发展水平差异较大。
3、低指数层级(指数<80):共12个省份,主要集中在东北、西北及西南部分地区,包括辽宁省(71.21)、黑龙江省(69.04)、吉林省(70.23)、山西省(56.25)等,指数均值为73.04,整体经济发展效能有待提升。


三、整体分布核心特征
1、指数分布与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呈一定正相关,但并非绝对关联:东部经济发达地区(京、沪、苏、浙、鲁)整体指数偏高,中西部及东北地区整体指数偏低,但GDP数值全国第一的广东省(145800亿元),指数仅为95.40,处于中指数层级,打破了“高GDP数值必然对应高指数”的惯性认知。
2、指数极值差异显著:最高指数(江苏省120.92)与最低指数(山西省56.25)相差64.67,反映出31省份经济增长实际效能的分化程度较大。
3、低指数层级占比高(38.71%),多省份GDP指数未达到80,反映出这些省份经济增长的实际产出效能未充分释放,增长质量仍有较大提升空间。
四、GDP指数与GDP数值、增长率的关联深度分析
1、指数与GDP数值的关联分析
GDP数值反映区域经济规模大小,理论上,经济规模越大(GDP数值越高),基期基数越大,指数提升所需的实际增长动能越强,因此高GDP数值省份的指数不一定偏高,甚至可能低于部分中小规模省份。同时,人均GDP数值作为补充维度,进一步影响GDP指数结果,其核心逻辑是:GDP指数不仅反映区域经济整体规模与增长态势,更隐含对经济发展质量、人均产出效能的考量,人均层面的指标能更精准体现区域经济增长的“含金量”,进而作用于指数高低。结合本次31省份数据,结合人均相关指标,指数与GDP数值的关联可进一步细化为以下三类情况:
高GDP数值、高指数案例:江苏省(142400亿元,120.92)、上海市(56700亿元,117.69)、北京市(52100亿元,116.36)。此类省份的核心特点是,不仅经济规模较大、增长质量高,人均GDP数值也处于全国前列(上海、北京人均GDP超22万元,江苏人均GDP超16万元),人均产出效能与整体经济增长协同提升。同时产业结构领先(以科技创新、高端服务业为主),受传统行业下行拖累较小,基期经济效能基数适中,使得高GDP数值、高人均产出与高指数形成良性匹配,既体现了规模优势,也反映了高质量增长态势。
高GDP数值、中级指数案例:广东省(145800亿元,95.40)、四川省(67700亿元,88.62)、河南省(66600亿元,91.52)。此类省份作为经济大省,GDP数值稳居全国前列,但指数处于中级水平,人均层面的因素进一步加剧了这一现象:广东省人均GDP约11万元,人均产出提升滞后于整体经济增长;四川、河南人均GDP均低于9万元,人均产出效能偏低。叠加基期基数过大、房地产深度调整、传统产业占比偏高等因素,经济增长动能转换处于阵痛期,实际增长效能未充分释放,导致指数难以大幅提升。
中低GDP数值、低指数案例:辽宁省(33200亿元,71.21)、黑龙江省(17000亿元,69.04)、山西省(25700亿元,56.25)。此类省份GDP数值中等偏低,指数也处于低位,人均层面的短板进一步凸显:三省人均GDP均低于8万元,人均产出效能较弱,进一步弱化了经济增长对指数的拉动作用。叠加经济规模有限、传统重工业占比偏高、增长动能不足等因素,多重负面因素叠加导致指数偏低,反映出经济增长的实际效能较弱。
综上,GDP数值与指数的关联核心是“规模基数+人均产出”的协同作用,高GDP数值是高指数的必要非充分条件,而人均GDP数值则是重要的调节因素——高规模省份若能实现人均产出与整体经济同步增长,可强化对指数的正向支撑,更容易实现高指数;反之,若人均产出滞后、效能不足,即使GDP规模较大,指数也可能处于中低水平。人均层面的指标进一步完善了指数影响因素的分析,说明GDP指数不仅考量整体经济规模与增长速度,更兼顾人均产出效能,更全面地反映区域经济发展质量。
2、指数与GDP增长率的关联分析
GDP增长率反映区域经济增长的速度,是影响GDP指数的核心直接因素——增长率越高,实际产出变动越明显,对指数的拉动作用越强,但二者同样无绝对线性关系,需结合基期基数、人均相关指标综合判断,具体表现为:
高增长率、高指数案例:江苏省(5.3%,120.92)、上海市(5.4%,117.69)、北京市(5.2%,116.36)、浙江省(5.6%,108.67)、山东省(5.5%,101.00)。此类省份增长率均在5.2%以上,处于全国中上游水平,同时具备产业结构优势,基期基数适中,人均GDP数值高,使得高增长率能够有效转化为实际产出效能的提升,直接拉动指数走高,形成“高增长+高人均效能+高指数”的匹配格局,体现了增长速度与增长质量的统一。
高增长率、中低指数案例:新疆维吾尔自治区(6.2%,81.46)、甘肃省(5.8%,76.88)、贵州省(5.4%,79.10)。此类省份增长率处于全国前列(新疆6.2%、甘肃5.8%均为全国top5),但指数处于中低水平,核心原因在于:基期经济基数过低,即使增长率较高,实际产出变动的绝对量较小,对指数的拉动作用有限;同时,这些省份产业结构相对单一,主要依赖资源型产业,人均GDP数值偏低,增长效能有待提升,导致高增长率未能有效转化为高指数,反映出“高速增长但效能不足”的特点,契合“落后生提速但基数偏低”的区域经济态势。
中低增长率、低指数案例:山西省(0.8%,56.25)、辽宁省(3.7%,71.21)、海南省(3.8%,67.78)。此类省份增长率偏低(均<4%),实际产出变动微弱,同时基期基数偏低,多重因素导致指数处于低位,其中山西省作为典型,极低的增长率使得实际产出几乎无明显提升,成为全国指数最低的省份,反映出经济增长动能严重不足。
五、典型省份案例深度比对
为进一步厘清GDP指数与各核心指标的关联,选取4个典型省份(高指数、高数值+中指数、高增长+中指数、低指数)进行深度比对,挖掘指数差异的核心原因,为区域经济研判提供参考。

江苏省(高指数标杆):GDP数值稳居全国第二,增长率处于中上游,人均GDP数值高,GDP指数全国第一。核心优势在于:产业结构优化,新兴产业与高端服务业占比高,受传统行业下行拖累小;债务压力较轻,财政空间充裕,政策传导效率高;同时基期基数适中,使得高规模、高增长、高人均效能能够有效转化为高指数,成为“规模、速度、质量”三者协同发展的标杆,契合东部优等生的发展特征。
广东省(高数值+中指数):GDP数值全国第一,但增长率偏低(3.9%),人均GDP数值中等,指数处于中级水平。核心短板在于:基期基数过大,即使是小幅增长,实际产出变动对指数的拉动作用也有限;受房地产深度调整冲击严重,房地产市场占比高、产业链长,对投资、消费和地方财政造成巨大压力;增长动能转换处于阵痛期,旧动能减弱而新动能尚未完全形成有力支撑,叠加人均产出提升滞后,多重因素导致指数未能与GDP数值匹配,反映出龙头大省增长放缓的现实困境。
新疆维吾尔自治区(高增长+中指数):增长率全国第一(6.2%),但GDP数值偏低,人均GDP数值偏低,指数处于中级水平。核心原因在于:基期经济基数过低,虽然增长率高,但实际产出变动的绝对量较小,对指数的拉动作用有限;产业结构相对单一,依赖资源型产业,增长效能有待提升,人均产出基数低,导致高增长未能有效转化为高指数,体现了“落后生提速但基数不足、人均效能有限”的区域经济特点,虽然增长速度快,但增长质量尚未充分释放。
山西省(低指数标杆):GDP数值中等偏低,增长率全国最低(0.8%),人均GDP数值偏低,指数全国最低。核心问题在于:经济增长动能严重不足,传统重工业占比过高,产业结构单一,受行业周期影响较大;极低的增长率使得实际产出几乎无明显提升,人均产出效能弱且提升滞后,同时基期基数也处于中等偏低水平,多重负面因素叠加,导致指数大幅低于全国平均水平,反映出传统资源型省份经济转型的艰难。
六、研究结论
GDP指数分布呈现显著区域分化,与区域经济发展质量高度相关:东部经济发达地区(京、沪、苏、浙、鲁)指数整体偏高,中西部及东北地区整体偏低,指数极值差异显著,反映出全国区域经济增长效能的分化程度较大。
GDP指数与GDP数值、增长率、人均GDP数值、人均GDP增长率及增幅无绝对线性关系,是多重因素协同作用的结果:高GDP数值是高指数的必要非充分条件,需结合基期基数、增长效能、人均产出效能综合判断;GDP增长率是指数的核心直接驱动因素,但高增长率若伴随低基数、低人均效能,也难以形成高指数;人均相关指标作为重要调节与支撑因素,直接影响指数高低。
GDP指数高低直接反映区域经济发展质量与增长效能:高指数省份(京、沪、苏)均具备产业结构优化、增长动能充足、人均产出效能高的特点,实现了规模、速度与质量的协同;低指数省份(晋、辽、黑)则普遍存在增长动能不足、产业结构单一、人均产出效能弱的问题,经济增长效能较弱。多数省份(中低指数层级)经济增长的实际产出效能、人均产出效能未充分释放,反映出我国区域经济增长仍有较大的质量提升空间。
本次研究仅基于31省份2024-2025年GDP数值、增长率、人均GDP数值、人均GDP增长率、GDP指数三项核心数据,对各指标关联的分析仍有一定局限性;同时,未考虑政策变动、突发因素等外部影响,结论的全面性有待进一步提升。欢迎社会各界共同开展沟通交流指导,进一步完善研究结论,为区域经济发展研判提供更精准的数据支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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